屋里安静了下来,悄无声息,那个女人再也不说话。
“我的天,不会是被劫持了吧?”
毓嵬小声说道。
冯警察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
他看看刘刚说:“小子,你运气到了,可能真是出事了,等会跟在我身后,不许乱跑,知道吗?”
刘刚抽出警棍,不住点头,毓嵬则悄悄地躲到房子另一边,心道你们是警察我可不是,犯不上跟你们一切冒险,小爷我还是先藏起来,这叫坐壁上观。
冯警察猛地一推门,糟糕,门上着锁,时间紧迫,他来不及细想对着门就是一脚,门开了,一股臭气差点将他熏个倒仰。
冯警察做了20多年警察,自然知道这臭气是什么气味,大叫一声:“不好。”
也顾不得捂住口鼻,举着手电往屋子里看。
这是个两层的屋子,堂屋正当中,躺着一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