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咬了一小口,一点点吸着汤汁,最后才将小包子吃掉,然后点头道:“不错不错,老汤和的馅子,看来程先生很会享受,他家的厨子都不错。”
“你说嘛,凶手就是这两个人中的一个,对不对?”
“那未必,那个二先生,你不觉得可疑吗?他可是看着似乎永远游离在事件之外,其实哪件事都有他的影子。小茹说自己换掉了宁先生的手帕,你认为那手帕上是含笑花香,可这院子唯一的含笑花却被二先生拔掉了。假素云真青歌看似是被大型猫科动物抓挠而死,而那只被害死的猫却是二先生抓来给她的,其实我今天一直在想,为什么每件事都和二先生有关系,你还记得他说过什么吗?”
“他一直嚷着猫猫可怜。”
“对,猫可怜,所以猫的报复就顺理成章了,我认为重点在二先生。”
“可他不是个傻子吗?傻子的话能信吗?”苏三还是捉摸不透二先生。
“月梅说过程大先生对亲兄弟还要算计呢,也许她能告诉我们当年程大先生是怎么算计自己的亲兄弟的。”
罗隐指指碟子中的小菜道:“吃完饭我们就去问问月梅,算计亲兄弟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吃完饭,厨房的佣人拎着小竹篮子过来将碗筷收拾进去。苏三问:“大家都吃早饭了吧。”
佣人想了想道:“太太去后山给小少爷看坟地去了,别人都吃了。哦,二先生不晓得,他这个人一会饥一会饱的,也没个准点,反正饿了就去厨房找吃的就是了。”
罗隐心里忽然有不祥的预感,急忙问:“月梅太太走了多久了?谁和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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