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摸摸自己的脸:“会不会怠慢了,那我回去收拾一下?”
罗隐按住她的肩膀道:“你要记得,你才是主人,她们算什么。要放在过去,提脚卖了谁敢说个不字。”
苏三眉头皱起看着罗隐道:“你这话说的跟遗老遗少似的。什么卖了,那是哪辈子的陈芝麻烂谷子,她们虽然是妾,也有自己的人格。”
罗隐轻蔑地笑笑:“那些女人不过是玩物,和老头子收藏的枪啊古董啊没什么区别。”
“她们是人,独立的人。”
苏三今天连续受挫,心情很不好。
罗隐伸手摸了她额头一下:“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为那些女人说上话了,我记得你可是很讨厌她们的。”
“我是讨厌她们,但这不代表我就自认比她们高贵,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呀。”
“不一样的。”罗隐笑道,“以后你就懂了,这些人,甘心做小早就将自己放到最低,不用对她们客气的。主仆观念总得要有,否则这家不得乱套了?好了好了,咱们这就过去吧,不好让爸爸多等。”
上了车,苏三想缓和一下气氛,便对罗隐讲了发现红花药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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