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紧紧地盯着范太太的表情,看到她神情紧张,更加笃定这药酒一定是范家的。
“我?哪有?”范太太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呵呵,这楼下死了人我这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害怕呀。”
罗隐问:“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好好的你怕什么?”
范太太尖叫:“哎呦,警官先生你怎么说话呢,我家房子里死了人我当然会害怕啊,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每天见死人的呀?”
“范太太,你再好好看看,这个瓶子是在死者床下找到的,问过周围的药铺了,你家范先生在出事前几天买过这么一瓶红花药酒。”
范太太听到提到自己先生,两根细细的眉毛拧成一团。
正好范先生下班回来,范太太有点不高兴地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范先生40来岁的样子,戴着金丝眼镜,像是个斯文人,待他走近苏三闻到淡淡的红花药酒气味,又看他走路姿势有些古怪便问道:“范先生的腰好点了吗?”
范先生惊奇地问:“咦,小姐你是医生吗?怎么知道我的腰有伤?”
罗隐冷冷地说:“看你走路姿势,腰部不敢用力,呶,这红花药酒可是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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