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恨别人这么说,家里的下人乱嚼舌根子的都被他训斥过,身边小伙伴有人这样说,他就要撸胳膊挽袖子和人去打架,非要把人打的求饶:“小爷,你是爷,我才是娘们。”这才罢手。
以暮云平的一贯性格,最忌讳被人说漂亮的像女人,怎么可能忽然唱起了贵妃醉酒,而且唱的有模有样,毓嵬家里兄弟姐妹都爱唱戏,七叔还曾经玩票收弟子,毓嵬一听就知道,这唱腔,没十多年是练不出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
月亮光亮汪汪的,三个人默默地看着暮云平一身白纱,甩着水袖,这场景有些诡异。
肖琴握紧了手里的水果刀,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
暮云平唱完了,背朝着他们好一会,动也不动。
毓嵬实在忍不住了,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暮云平的肩膀一下。
暮云平猛地转过身来,红红白白的脸上,殷红的嘴唇有些瘆人。
“平子,你怎么了?”
暮云平格格格娇笑着,兰花指指向暮云平的胸口;“我不是平子,我是常莲衣。”
接着脸色一变,忽然气愤地说道:“坏蛋,原来你叫常莲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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