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怎么会想到和我有关系?我曾经对他动过心,但是那种怀春的感觉每个人都曾经有过吧。又能算什么呢?现在想来我认为主要是他有一段时间看我的眼神太奇怪,缠绵的不行,让我产生了错觉,哎,这个男人啊,总是处处留情,想想康太太也真是可怜。”
严樱连连摇头,她的目光从苏三的脸上滑到床上,恍然大悟:“啊,你是看到那血迹了,怀疑我,你相信胡艳萍的话?”
苏三叹口气:“樱子,你不知道我这两年都遇到了多少奇怪的事情,这些事情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观,我觉得自己看社会的眼光都在变,不要怪我怀疑你,实在是……实在是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那么高的铁钩子上怎么能沾染到血迹,还有这皮带,这么短的皮带能是做什么的呢?”
苏三拎着那条短皮带冥思苦想。
严樱耸耸肩:“看来这件事必须追查个水落石出,否则我就要成了谋害孟小姐的凶手了。这个孟小姐,看着美丽大方,怎么这么古怪呢,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的呢?”
原来说话间她将那皮带缠到手腕上系上了皮带扣,举着晃了晃,那皮带圈一直落到她肩膀处去。
严樱举着手腕晃悠着给苏三看:“像不像个皮手镯,就是大了点。”
苏三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对呀,也许这个皮带就是这么用的呢!”
严樱睁大眼睛,指着那皮带惊奇极了:“什么?这玩意就是当皮手镯戴的?不可能吧,戴这个做什么呢?”
“严樱,你看,我们刚才想到底是怎样能让那铁钩子里面沾染到血迹,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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