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恶人先告状啊,别动手动脚的,这地慎得慌,谁一碰我,我就炸毛。”
饶是严樱总和尸体打交道,在这黑暗的环境中待的久了也开始沮丧起来。
两个人靠得越来越近。
严樱被熏的有点模糊了:“对不起,苏苏,你不该来找我,你要是不来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也许是我连累的你呢?”苏三像是自言自语。
“你连累我?呵呵呵,就是为了安慰我也不用说这种假话,你才来成都,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连累我啊。”
苏三心道,自己曾经差点被一个退役的川军杀害,想杀自己的那位小姐当年可是在成都生活过的,也许那个躲在黑暗处的人,目标是自己呢?
这样胡思乱想,苏三只觉得头越来越疼。
她用力按压着太阳穴,眼睛不住流泪。
“苏苏,你很难受吗?”严樱轻轻搂住她肩膀,“来,靠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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