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仿的……”旺堆问完就捂住自己的嘴,张口结舌,”佛爷啊……木……局长。“
是的,那胸针一直在木局长手里,忽然开棺验尸也是木局长决定的,原来这一切都是木局长布的局!
“可恶。”罗隐最恨被人骗,忍不住揪住了马缰绳。
“别虐待你的马了,往好地方想想,木局长也是为了将郑仁定罪,不得不铤而走险吧。”
苏三尽量往好地方想。
会是这样吗?
罗隐知道苏三无论经历了多少事,都保持一颗琉璃般晶莹的心。她从不将人性往卑鄙地方想,罗隐皱紧了眉头,对郑家的未来充满了担心。
是的,他们没法回去。
一个是已经远离丽江三十多公里,再一个,木局长是姓木的,丽江这样的边境小城,以他警察局长和保密局的双重身份是可以只手遮天的,他要想背后搞鬼,不比忌惮莫明,就算是莫明知道,那也是鞭长莫及啊,现在他们能想明白这件事,也没有办法回去了。
拿什么做证据?
说木局长拿着蝴蝶胸针仿制一个,同时还在郑奇夫妻合葬坟动了手脚,将郑夫人的尸体偷走?证据呢?说胸针是有香味的,谁信?就凭苏三说有香味就有香味?说尸体被偷走证人在哪里?丽江不是上海,这样的边境小城,木局长如果翻脸了,对他们下手都是很平常的事,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苏三的心沉了下去,她闭上眼睛,心寒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对罗隐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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