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段京戏声响起。
“倘若是我死后灵应不显,怎见得此时我怨气冲天!我不要半星热血红尘溅,将鲜血俱洒在白练之间;四下里望旗杆人人得见,还要你六月里雪满阶前。”
“六月雪,是六月雪,法场那段!这楚州要叫它三年大旱,那时节才知我身负奇冤!“
毓嵬是什么都好,他们家叔叔哥哥们好几个都是京城名票,他接着顺嘴跟上两句,唱完了才觉得事情不对,吓的一把拉住罗隐的手:“不对劲!”
寂静的街道飘着零碎的雪花,这深更半夜,唱戏的声音有点慎得慌。
罗隐和毓嵬转过身去,只见不远处二楼的窗子打开着,能看到一个穿着过去服饰的女子在手舞足蹈。
那人转完一圈,忽然转过身来对着窗口喊道:“冤啊我们冤啊!我们死的冤啊。”
这一声冤喊得是格外凄惨,像是要随着北风一点点钻进人的心里去,叫人透心凉!
毓嵬听着,只觉心里难受异常,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想要喊叫不成,憋闷的慌。
他拉着罗隐的手说:“我说罗公子,她唱的还真不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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