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悲伤都能有味道,至少目前。”肖琴故意吸吸鼻子:“我从你身上闻到的是不屑,还有一种更奇怪的味道。”
“是什么?“
“对那个女记者的重视。”
“开什么玩笑?重视她?”
罗隐摇头。
“我们认识这些年,你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说一个女孩子。而且是带着一种表面上充满了不屑其实却有点炫耀的口气。”
“我?哈哈,肖琴,别拿我开涮了。”
“我说真的,女人有神奇的第六感。”肖琴看着他似笑非笑。
是吗?真有神奇的第六感?
“她早上就说死者死于蓖-麻-毒-素,说闻到了蓖-麻的味道。”
“蓖-麻-毒-素是没有任何气味的。”肖琴眉头微皱:“我怎么觉得她这已经超过直觉和第六感的界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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