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班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咖啡杯,听到这话放下杯子,悄然瞄了冯伟华一眼说:“秦明明和范美宝都是本城人,范美宝有个女儿,听她讲过,大概是十几岁上了男人当,生了女儿被赶出家门,一直靠自己养活女儿的。秦明明还有丈夫有家的,只是男人好赌,她性子又太柔顺,总被客人欺负,被人毛手毛脚的,经常对着我哭。”
林大班说到这里,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叹口气。
“对的,我想起来了,秦明明找过我预支过薪水。”
冯伟华一拍大腿喊道。
听到这句,苏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想到自己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找报社预支了薪水。
“是的,秦明明的丈夫什么都不做,她一个弱女子要支撑一个家,还要小心不怀好意的客人,有时被人吃了豆腐也不敢声张,担心闹开了会被客人嫌弃,挣不到小费,同时又害怕被家中的丈夫知道了会打她,也真是可怜。”林大班叹口气“一年前吧也是这时候,她一连三天都没来上班,我以为她是攀上高枝,没想到后来她男人找上门来了。“
林大班的话将众人的思路带回一年前的某日。
华灯初上,伟华舞厅门口霓虹灯闪烁,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忽然从街道拐角处跑来,急急忙忙就要舞厅里冲。门口的侍者一把拉住他问:“先生,这里是舞厅。”
“我知道是舞厅,我来找人。”
“你找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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