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会这样巧,我越想也害怕,下一个会不会是我啊。”张佩佩急的眼泪流了出来。
“张佩佩,你可是圣约翰的学生,不能妖言惑众。警方调查需要时间,你这样胡搅蛮缠算什么?”
罗隐见张佩佩用力挎着苏三的胳膊,有些不满意。
张佩佩吸吸鼻子,将眼泪一股脑咽了下去:“我只是害怕。”
“张佩佩你有弟弟吗?”苏三忽然问。
张佩佩松开手,两眼茫然:“没有啊?怎么想起问这个,我是独女。”
“真没弟弟?你从没和人说过自己有弟弟?”
“没有啊,我又不是神经病说这个干嘛?是,我承认自己胆子小点,爱胡思乱想,可胡思乱想不是胡说八道啊,我是独女为什么要说有弟弟?”张佩佩嘴巴一撇,“一定是葛东讲的吧?他这个人啊,怎么说呢……是那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他过去追求过我,我没答应,后来我就听到点流言。不过我不在乎,我奶妈就说过,听到蝲蝲蛄叫还不种地了不成?”
张佩佩掩口笑了:“苏小姐,你知道蝲蝲蛄是什么吗?我听奶娘讲是北方地里的坏虫子……”
好不容易,张佩佩走了,罗隐叹口气:“如果张佩佩说的是真的,葛东的品味还真实奇怪,这么啰嗦的人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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