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煜没兴趣再询问他这件事,白苏很是识趣地行礼退下,只是离开前跟沈亭序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苏路过曲折的长廊,远远地还能听见寺庙敲钟的声音,梵音伴随着淡淡的檀香气让人的心都忍不住平和下来。

        散落的桃花花瓣如同仙女的裙摆随风起舞,落在白苏的掌心里,泛出柔和的粉色。

        高煜是当他们傻子吗?不,或许他只是当他是傻子,而沈亭序早已成为他手中的笼中鸟,根本无力反抗即将到来的厄运。

        白苏眼睛一眯,收紧掌心,原本鲜嫩的花瓣被揉出了可怜的汁水。

        又或者,厄运已经要来临,所以他连掩饰的功夫都懒得费了。

        因为高煜的到来,白苏再无跟沈亭序接触的机会,只能着人送去两把金贵的双面绣扇。

        一支绣着“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杜甫《望岳》,一支则是“相对终无语,争先各有心”李从谦《观棋》,透出三分漫不经心的道谢和七分阴阳怪气的嘲讽。

        沈亭序只是打开锦盒看了一眼就命人收好,脸色淡淡,看不出生气还是平和。不过他向来不爱理会这些,倒是没人怀疑。

        他没有怀疑白苏这突如其来的怀疑,只是疑惑要小心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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