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看他没有动静,众人还心想这梦阳君是转性了?却没想到,这人不动则已,一出手就玩个大的。

        沈亭序微微皱眉,这件事他听说过,也敲打了家族。但悲剧已经发生,想要挽回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只能按照既定的轨迹继续发展。

        父亲和兄长还都远在边关,他又深居宫中,对家族的掌控力度不足。表面上看着像是他们沈家占了上风,但他深知其中潜藏的危险。

        见白苏当众发难,他也并没有生气,只是寻思着该如何将影响降到最低。

        “梦阳君若是不想喝,我不会勉强。”

        众人没想到沈亭序竟如此好说话,即使被当众羞辱,还选择了后退。

        白苏目的达到,勾唇一笑,浪荡气一收,还算给面子地准备返回座位,却听见娇俏的女声颇为尖锐地嚷起:“皇后寿宴的赐酒都不喝,梦阳君真是好大的面子。今日都敢这般做派,怕是以后面对我们这些妃嫔更是肆意妄为了。”

        说话的新晋的瑜嫔,她眉目艳丽,性格张狂,只是短短几日恩宠就已经看不清形势,在众妃嫔都缄默的时候当了这只出头鸟。

        一旁身穿鹅黄色锦裙的叶昭仪不敢置信地看向她,如同在看一个疯子,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护住自己身边只有三岁的三公主。

        她的决断是对的,只见瑜嫔说完话的瞬间,白苏就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发髻逼迫她的脖子扬起来,笑意晏晏却阴冷无比地说:“既然瑜嫔愿意代劳,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这杯赐酒就叨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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