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春末夏初的温暖季节,屋子里还熏着香、关着窗,简直让人没法活。
白苏意思意思地行了个礼,没等沈亭序开口就安然地坐下,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指使道:“把这香给我灭了,放到侧殿,窗户全部打开透风。都是些不中用的东西,连怎么伺候人都不会!”
听了这话,张由气得瞬间涨红了脸,然而他早已领教过白苏的厉害,嘴巴动了动却没敢说出话来,只是巴巴地看向沈亭序。
还是素来沉稳地赵喜站了出来,恭敬地说:“此乃陛下所赐,宫中仅有一份,是对殿下的敬重厚爱。”
可白苏哪里听得进这些话,不耐烦地挥挥手,嘲弄地说:“一份香而已,值得这么显摆吗?那要是得了更大的恩赐,岂不是还得天天供着!中宫的身边有你这样小气之人,也是可笑可叹。”
张由差点气得仰倒过去,这个梦阳君,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
沈亭序沉默了许久,才淡淡地说:“把香撤了,窗户打开。”
“殿下!”
张由不敢置信地唤道,还是赵喜更能用些,虽有些疑惑,却还是听话地开始行动。
白苏嘴角一翘,示意李路也去帮忙,见张由还不服气才说:“中宫身边的人都不怎么顶用啊,回头我给你找几个,保管比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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