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久,就能听见剑鸣呼啸的声音,走近一看,原来是沈亭序穿着一身短衣正在练剑。

        没有了华丽长袍的修饰,此时的他完全能看见曾经征战沙场的风采。深宫的幽禁没有磨灭那些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反而愈发坚韧内敛。

        “殿下可真是好兴致啊~”

        白苏略带嘲讽地勾起嘴角,放肆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挑剔横扫一圈,直看得张由脸色涨红。

        沈亭序早就知道是他来了,气势放缓,收回青冥,没有说话。

        他知道,比起自己,白苏更擅长处理现场状况。

        果然,白苏毫不客气地使唤着张由:“张公公怎么这么没眼色,客人来了都不知道搬个椅子、沏壶茶?被发配到冷宫后,竟是连一点做奴才的意识都没有了吗?要我说,殿下就应该赶紧把你们两个不中用的东西都打发出去,天天看着可真是闹心。”

        张由气炸了,可以前他不敢在白苏面前放肆,现在就更不敢了,只能认命地带着赵喜按照白苏要求的做。

        白苏挑剔地用手指在桌子上抹了抹灰,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这才勉为其难地坐下。

        日头高照,他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又说:“这么热也不放点冰块,还让不让人活了,快把冰盆都给我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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