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琰一直将他送到院子里,却没有马上离开。
“可有需要我帮忙的?”
这位俊秀青年转过身来,即使连墨黑色的夜晚都遮挡不住他眼瞳中燃烧的熊熊野心。
他已经沉寂了太久,为了家族,为了自保。可是原本该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学子,却日复一日地沦落在破败的书籍里,压抑许久的内心早已不甘地冒出苗头。
白琰比父亲更能感觉到弟弟的不同,这种不同预示着危机,却也绝对充满了一步登天的机会。
他没有父亲那么保守,而是更加渴求改变。
白苏轻笑了起来,脸上是和白琰如出一辙的骄傲不羁。
“那是自然。”
……
“殿下,大事不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