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高煜的打算,为了收回兵权,沈家是必须要拔除的钉子,而且还不能让这颗钉子美名远扬地被取下来。否则,高煜肯定会被扣上残害忠良的恶名。

        “赵喜是高煜的人。”

        沈亭序调查过赵喜,他的一切情况都很正常,没有跟任何势力有牵连,跟张由一样让他放心。

        然而就是太放心了,才会让他钻了空子。那些香、百合花,每日都是赵喜在侍弄,也唯有他能有机会拿走青冥剑,给张由下药让他病倒。

        这么多年,他自认为对赵喜也算仁至义尽,却没想到……

        背叛的痛苦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脏,让他难受得恨不得蜷缩成一团,唯有紧靠着白苏的体温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白苏一脸平静,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当初与沈亭序关系不近,不方便说出来。好在沈亭序是个聪明人,经过他这么久的旁敲侧击,总算醒悟了过来。

        但是……

        “我明白你的苦楚,但是香不能停。”

        沈亭序骤然僵住,心口如同被一根利箭贯穿,死死地将他钉在靶子上,只能看着伤口剧烈疼痛得流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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