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车窗外不停变换的灯火景色,唐意舒头贴在冰凉的玻璃车窗上,表情有点沉重。
她不知道陆锦洲当时裤子到底湿了多少,只知道他是在冷到能杀人的目光下离开的。
她还知道黎妍的眼神很惊恐,拿着空香槟杯的手都在抖。
仿佛得了帕金森。
她意识到,她今天对陆锦洲,好像、可能、也许、有那么点,过分了。
叹了一口气,她趴在车窗边,茫然地抠着手指。
陆锦洲走的太快,她连句对不起都没来得及跟人讲。
她只能安慰自己,一报还一报,是陆锦洲自己把黎妍招来的,那么这一泼他算是挨的不亏。
自己惹的火自己灭嘛。
这么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唐意舒心情轻松不少,朝车窗呼了一口气,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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