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寂呐。
安静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卫初宴低调地用余光瞟过对面那一桌,和她的小心翼翼不同,从始至终,赵寂都大大方方地注视着她,一如往日。
卫初宴的耳朵尖儿,又悄悄地红了起来。
“马上又是大比了,隔壁最近很嚣张啵,不过赵寂真的很难缠,宴神这次你要上吗?”
“就是啊,这次安排你了吗宴神?总不能一直让隔壁的得意吧?上次咱们输了,苦哈哈地加训了那么久呢。”
卫初宴一笑,并不正面回答:“训练不是件好事吗?教官不也总说,现在流多点汗,以后就少流点血。”
抓紧时间吃完早餐,卫初宴不再与她们多扯,迈开长腿去放碗,她走后没多久,赵寂也擦了嘴,慢悠悠地晃了出去。
片刻之后,卫初宴被堵在了训练楼顶层那间,少有人去的洗手间里。
“你又知道我会跟来了?跑这么偏。”
两手攀在卫初宴肩膀上,赵寂懒洋洋地调侃她一句,卫初宴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笑,目光中有着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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