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的细长颈口被她捏在手里,随着她的摇动而微微晃荡,如同那窈窕的腰身,卫初宴觉得这一幕好熟悉,又听她说——
“今夜月色这般好,不若与我,共饮一壶?”
卫初宴猛然惊醒,刚才饮下的酒液尽数化为虚汗,她张开唇大口喘息,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如一条濒死的鱼。
“这么喝不了么?一副失了魂的样子。”
赵寂见她反应这么大,不由好笑地去摇了摇她,卫初宴更觉得眩晕,侧身蜷起自己,有点茫然地看着她,虽是看着赵寂,但脑子里却一直是那个陌生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谁?
是梦么?
卫初宴从来不知道,她会梦见这么美的场景,和这么美的人。可是她转念一想,却又不记得那女人的模样了。她不由有些混乱,她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样子了吗?好像看清了,但是现在,却又不记得了。
只觉得像是看到了一团火焰,或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眼睛又疼起来,卫初宴清醒时,是能忍住的,但是半醉半醒之间,她的耐受力显然降低很多,也放纵许多,不由伸手去揉眼睛,赵寂见她这样,只以为她在抹眼泪,顿时笑不出来了,赵寂放下了酒杯,轻轻把卫初宴抱在了怀里,去看她的眼睛,想要给她擦泪。
“很难受吗?”
正疼着,忽然落入一个香软的怀抱里,卫初宴的理智告诉她这是赵寂,她一瞬间有点羞赧,虽然大脑已经不太清醒,但她还是想到,赵寂比她小呢,被个小她好几岁的小女生抱着,这像什么样子?她想要推开赵寂,但手臂却软得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赵寂眼眸暗沉了些,手指往下滑,触及她的腰肢时,极富技巧地摩挲了一下,难言的战栗感传来,初宴顿时失却了全身的力气,只能躺在赵寂怀里无助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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