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适时露出一点幽怨来，仿佛卫初宴是什么大坏蛋、大混蛋，对人做了坏事还不认账的那种。
卫初宴完全招架不住。
她现在已经知道赵寂想要什么了，明明是带点强迫性质的，但卫初宴心情微妙地发现，她居然不排斥。
负责任什么的，好像......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但下一秒，看着赵寂那还有些青雉的容颜，想到赵寂的年纪，卫初宴还是努力地将这个有些荒唐的念头抛到了脑后。这太快了、太快了，赵寂太小了，别说赵寂了，就连卫初宴自己也不大啊，这个时候说“喜欢”什么的，不是太早了吗？
“学校不许早恋的。”卫初宴垂死挣扎。
赵寂眼波一转，没被她打击到，眼里的光彩反而愈发明亮了：“那我们偷偷的？反正大家都是这么做的，谁会真的去遵守这条规定啊？”
想想就很有意思呢，赵寂前世自我惯了，这还是第一次搞这种地下恋，她觉得很行，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在里面。
卫初宴却不是很行，她完全不行好吗？但赵寂令她想到了班上那些悄悄搞地下恋的同学，又想到对此睁只眼闭只眼的老师们，顿时默然。
这条规矩能束缚她，但是，好像确实压不了其他人，但是她确实是想要遵守的啊！
卫初宴心中一下子又乱糟糟，赵寂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在纠结了，赵寂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今天这么好的时机如果自己还不能跟卫初宴把关系定下来，卫初宴肯定又要逃避了。
赵寂冷不丁地对她道：“好吧，我们换一个说法，卫初宴，你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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