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出来,卫初宴已经在吃面了,但仍然有些神思不属,吃一口,就看着窗外的绿植发呆,似乎心事重重。赵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今天卫初宴去找她的时候,还挺正常、挺有活力的。
给自己倒了杯水,赵寂走到卫初宴旁边坐下,托腮看着卫初宴吃东西,许是意识到她过来了,卫初宴回了神,看她一下,又低下头,慢吞吞地吃面。卫初宴平时吃东西本就细嚼慢咽,像是要把食物的营养都吸收掉,但像今晚这样,一口能嚼上好久的,还是很不寻常的。
卫初宴在躲她。赵寂越发觉得有大事发生,神情不由凝重起来,她按捺下刨根究底的想法,耐心等卫初宴吃完,才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印象里,卫初宴很少有这么为难的时候。
卫初宴低着头,难以启齿的样子。她还是很清瘦,虽然现在伙食好了,但是肉还没那么快长出来,从侧面看的时候,下颌就显得有些削薄,进而冷硬,但赵寂知道,这个人其实一点也不冷,她从身体到内心都是柔软的。
就像现在,她明明纠结得低垂了头,也不是很愿意,把自己遇到的困难说出来。
赵寂偏偏不喜欢这样的卫初宴,闷葫芦一般的卫初宴,把什么都憋在心里,是赵寂最不喜欢的样子。她皱了眉,语气微微强硬起来:“说话。”
卫初宴终于出声:“今天军方来找我了,他们要我入伍,最迟......最迟一周后过去。”
入伍?赵寂面色一喜,忽而又沉下来:“这么快?”
卫初宴低低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忍不住解释了一句:“我争取过的,但是说不出理由的话,他们不许我多留三个月。”
赵寂也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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