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赵寂也感到无力的一点是,即便如愿入伍,她也没与卫初宴分到同一片营区。
入伍之前她辗转打听过,特意将自己操作到卫初宴所在的大区,这类大区本就只招手顶尖A、O,赵寂要进去也不算很难,但比较难以操作的一点是,军队中界限分明,因为虽然有抑制剂、抑制帖的存在,也难保不会出现意外,所以A、O都是分开的,即使强如赵寂,也无法打破这一铁则。
她跟卫初宴的营区,是毗邻的,隔着一道高高的围墙,赵寂每次经过,都会驻足,往墙那边看。
当然是看不到什么的,只能听见满带活力的吆喝声。
但赵寂还是经常停步。
发现了她的这个小习惯,战友时常调侃她:“又来了又来了,那堵墙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你一天天的盯着看?话说你不会是在想那边的Alpha吧?”
说着,战友朝她挤眉弄眼起来。军队生活说充实是很充实的,但日复一日的训练也很枯燥,谁都需要纾解,混在粗粝的军队里久了,Omega们也时常冒出些黄段子,赵寂少不得被调侃,但她每次都是笑而不语。
训练、汗水、迸发的荷尔蒙,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这一天晚上,卫初宴罕见地从从满是浓郁信息素的宿舍里醒来了。
宿舍是八人间,一堆Alpha凑在一起,只要每个人稍微放出一点信息素都很“臭”了,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卫初宴摸了摸后颈的抑制帖,好在它还好好地贴在上面。
别人的信息素露出来就露出来了,她的却不行,双S级的信息素太过霸道,会让其他人感到强烈不适,而且......她的信息素里,还有赵寂的味道。
可是,三个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