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在草稿纸上停留了一下,而后顺畅滑动,几秒之后,娟秀工整的字迹再度现出“赵寂”二字,笔尖这才停下,在白纸上留下重重一个墨点。
那女生,是今年的新生吗?看年纪像。但新生不是应该都已经入学了吗?哪有像她那样制服也不穿地在学校里到处晃悠的?这不符合校规吧?偏偏她旁边那位老师好像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卫初宴想了一下,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她知道自己这会儿的状态不适合学习,今晚多半也废掉了,便不再挣扎,跑去浴室洗澡。
中午睡觉前洗过一次,但宿舍闷热的紧,这会儿又是一身的汗了。利索脱去衣物的少女站在淋浴头下,哗哗的水声传来,刻意调得偏冷的水流润湿了女孩子那乌黑的发、又顺着那薄软的背流淌而下,溅落在地上,轻轻荡起水花,盛开在少女伶仃的脚踝旁。
大片白色的泡沫被揉散在发间,初宴微微眯起了眼,凭着感觉搓洗着变得很滑很滑的发丝,温柔又细致。
赵寂恰在这时敲响了门。
咚咚,咚咚咚。
富有节奏的叩击声反复响了几次,屋里却没一点动静,赵寂不由又转头往窗子望去,不在吗?可里面的灯分明是开着的。
隔着一道浴室门,又有水声作为遮挡,卫初宴能听到赵寂的敲门声才奇怪了,她今天“得闲”,难得洗得久了些,倒是阴差阳错地让赵寂等了许久。
赵寂当然不是个愿意等待的性子,她也不喜欢委屈自己,但在这个等待的时间里,明明她的包里就装着宿舍的房卡,随意一刷就能进去,她却没有拿出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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