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铺床吗?”
时间不早了,见赵寂还有闲空站在那里左看右看,卫初宴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赵寂像是这时候才发现这事,她停止研究房间里的陈设,走了床边,看着那被捆成豆腐块的被褥,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研究一个难解的题目。
要怎么铺?赵寂看了几秒钟,试着动起手来。
两世都未曾操心过这种事,这会儿赵寂当然算不上娴熟,卫初宴在一旁看得暗暗摇头,心想明明看着是很聪明的一个女孩子,怎么铺个被子都这么笨拙的?
乱七八糟地铺了一通,褥子倒是铺开了,就是被赵寂搞得皱巴巴的,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卫初宴,初宴心中立时一紧,心想她肯定又要喊自己帮忙,初宴有些不喜,虽然这对她来说是一件不费吹风之力的小事情,但不代表她要做人家的保姆啊。初宴已经做好拒绝的准备,赵寂却又很快挪开了眼睛,什么也没说地重新铺起床来。
她显然很少做这种事,卫初宴甚至怀疑,她根本没自己铺过床,所以弄了半天也都没弄好,其实床也不是没铺成,至少睡人是可以了,但这女孩好像又很挑剔,非要把每条褶皱都捋平,可惜被褥的表现一直差强人意。
但她是认真在做的。
从侧面看去,她的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线,神情严肃到仿佛在考场上做题,偏偏还一直做不好。
不知为何,卫初宴突然有些想笑。
“唉,我来吧,你仔细看看,记一下我是怎么做的,以后就能学着做了。我也不能次次都帮你,以后宿舍是经常会被检查的,个人内务这块,要是做不好会扣分,搞不好还要受罚。”
实在是看不下去,卫初宴走过去,从赵寂手中抢救了可怜的被褥,娴熟地一抖,被褥立时平整起来,轻飘飘地荡回床上,而后四个角也被初宴利索地固定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