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有想到那人会走的这么干脆,不是赵寂的生活助理吗?这种时候不应该好好地照顾赵寂吗?她跑什么跑?工资白拿的吗?
心里一下子闪过了好多个念头,最后都化作无奈,卫初宴重新走进浴室,远远瞅着正歪着个小脑袋朝她这边看的小姑娘,开口已是笃定:“你叫她走的?”
她立在门边远远瞧着赵寂,那双天生带了点忧郁的眉眼微微眯着,看着有些不高兴,好像还有点疑惑。
她想起赵寂戳手机的那个举动,当时她还觉得奇怪,赵寂明明疼得连手机都快抓不住了,怎么还有心思玩手机?却原来是在给助理发短信。
如果不是她的要求,她的生活助理,怎么会不声不响的离开?可是,赵寂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这种时候,有个能好好的照顾她的人,不是最好的吗?
赵寂仍是疼的,不过,当她听清卫初宴的话,反而扯开嘴角,轻轻地笑了起来,虽然病弱之中,但这笑容仍然明媚漂亮,令得满室生辉。
被发现了呀。
她的卫初宴,还是这般聪明。
被发现了,赵寂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我让她走的。”
卫初宴眉间郁色更浓:“那谁来照顾你?”
“还能有谁呀?”赵寂忍着疼,笑吟吟地反问,在卫初宴的眉头快要皱成个“川”字时,忽地又软下了神情,可怜兮兮地与她商量:“你别生气,我也不让你照顾,你就陪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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