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赵寂的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怎么会那么会的?卫初宴忍着羞涩,粗略地回想了个大概,心中忽而浮现出一个更令她羞涩的想法,难道,赵寂是去偷偷学过了?
啊,不能想了,一想,脸颊就好像要烧起来了。
分别在即,赵寂又揪着卫初宴的耳朵,认真地叮嘱着:“一定要记得想我,还有,我不管你去出什么任务,都要保护好你自己,饭要吃好、衣要穿好,我的十八岁生日,我想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卫初宴。”
卫初宴彼时已然恢复了平静,赵寂说一句,她就点一下头,一番叮嘱下来,她脖子都酸了,这才被“小管家婆”放过。
于是分别。
又是一年寒来暑去,说是一定赶上赵寂的成年生日,越靠近那个日子,卫初宴就越是掰着手指一天天数着过的,但是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不尽如人意的。
外交本就是件复杂而庄严的事情,其中伴随各种变数,卫初宴所跟随的长官,已是老辣而负责的人,国内国外、各色人员的努力,也做了不少,但国际形势复杂多变,虽不是自身的原因,而是因为访问的国度内部出现动荡,愤怒的群众甚至包围了大使馆,她们还是被迫延期回国。
肩负安保长官的重任,卫初宴的工作说复杂并不复杂,因为安保这块其实是有一个团队的,他们要勘察危险、设立防卫,也要随时准备好几套撤离方案。而卫初宴负责的,就是一件事——寸步不离地守护长官,处理来到她面前的最后一层危险。
一般这种危险真正降临,也就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最凶险的那种。
肩负如此重担,卫初宴自然不可能说走就走,哪怕即使就算只有她一人,在这样动荡的局势下她也能全身而退,但若她真的这样做了,回到国内第一件事就是要上军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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