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得近了,赵寂猛地嗅到一股陌生Omega的味道,卫初宴身上居然会有别人的味道?她困惑了一瞬,认真辨认一下,突然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娇斥道:“臭死了!”
卫初宴只以为是自己一路长途跋涉沾上了赃污、又或是汗水的气味,被赵寂闻到了,忙要松手,把赵寂放下:“我去洗洗。”
赵寂却不肯从她身上下来,硬要让她把自己抱去了房里,在路上就揪住了她的耳朵,磨牙霍霍地道:“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别的Omega的气味?”
“有吗?”卫初宴疑惑地嗅一嗅自己,仔细辨认很久,才觉出一点极淡的哈密瓜味信息素,确实是来自Omega的,但......什么时候沾上的?
回溯过去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卫初宴来说原本不是难事,但怀里的姑娘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这就令她压力山大,她额角落下一滴冷汗,顶着压力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信息素的出处,不由沉吟:“是安检时蹭上的吧?那个安检员好像状态不稳定。”
状态不稳定?这还能做安检员吗?也只有卫初宴这种光风霁月的人才会觉得人家把信息素蹭她身上是因为“状态不稳定”。赵寂看眼毫无拈花惹草的自觉的女人,冷哼了一声。
确实太招人了。
前世今生,卫初宴都是大她两岁,赵寂已经满了十八岁,卫初宴则已二十岁了。二十岁的卫初宴,身上已完全看不出少年时的那种青涩,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个成熟女人了。她这一年可能经历过很多,原本干净清澈的眉眼之中多了一点洗不去的忧郁,眼神也比从前沉稳了,本就是个少年老成的性子,赵寂怕她再这样下去,年纪轻轻就白头。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抚平女人眉宇之间的细纹,但其实那里还没有什么沟壑,卫初宴被她一碰,有点摸不着头脑,小鹿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如春雨润物般,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股淡淡的柔光。
她的卫初宴,真好看。
赵寂静悄悄地想,卫初宴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是性格,都是万里挑一的好,何况,她还是那般罕见的双S级。
赵寂完全能够想象卫初宴出现在别人面前时,都不需要言语、眼神,也许只是一次不经意的擦肩,都能惹得人家对她芳心暗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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