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日升,空气中的花香不曾散去。
金红色的阳光不甘寂寞地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床铺在微微地起伏,有两道匀称而悠长的呼吸,是属于熟睡者的。
当阳光从早晨的金红色转为正午的灿烂金色时,那一直交织在一起的两道呼吸中,有一道忽然变重,片刻之后,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从松软的衣服堆里伸出,在那些衣服上摸索了很久,才勉勉强强地拾起一件不那么皱、也并不湿润的白衬衫。
随即,卫初宴爬起来,半跪在床上,看着屋子里的狼藉,头疼地捂住了额头。
这些衣服......
其实她有想过先把“巢”弄开的,但那时的赵寂一心只想呆在巢里,只有呆在里面才安心,连带着也不许她乱动。
当时是顾不了了,然而这会儿,她才发现弄出了一个怎么样的烂摊子。
头疼地想着接下来的清洗事项,其实洗衣服什么的倒也没什么,怕只怕......卫初宴担忧地看眼赵寂露出的尖尖下巴,幽幽叹了口气。
怕只怕赵寂不让。
筑巢期至少也会持续三天,长点的一个月也有可能,这段时间里,筑巢者会对“巢”表现出十二万分的在意,是不允许别人破坏自己的“巢”的,赵寂先前就已表现出了这个倾向,卫初宴担心自己根本不能从赵寂手里拿走哪怕一件衣服。
要是昨天没胡闹过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这些衣服哪里能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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