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可真是......
“卫初宴,你是不是偷了我的巢!”
赵寂怀疑地看着卫初宴,这里只有这个人有“作案嫌疑”,顶着恋人控诉的眼神,卫初宴轻咳一声:“那几件脏了,我拿去洗了。”
赵寂皱眉:“哪里脏了?”
卫初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那种事情,怎么好说?
赵寂一把跳到她身上,不依不饶地摇晃着她,像只生气的小老虎:“哪里脏了嘛?”
卫初宴手忙脚乱地接住她,脸红地捞起两件衣服裹住她,令人喜欢的梅香从衣服传出,覆在赵寂身上,赵寂眯了眯眼,没去计较卫初宴又偷她“巢”的事情,趴在卫初宴怀里懒洋洋地捏她的脸:“嗯?你倒是说呀,怎么脏了?”
和初醒时的迷瞪不同,这会儿的赵寂显然也已恢复了清醒,情绪缓和下来,卫初宴却敏感地察觉出几分“危险”。
“就......就......”她的眼神左飘右飘,半晌也答不出个所以然,赵寂眯起眼睛看着她,忽然勾了勾嘴角,像只小狐狸样,凑到卫初宴耳边,说了句句话。
卫初宴差点被赵寂弄得摔倒,她红着耳根,瞟了瞟怀里的女人,女人脸颊红润、眼神湿漉,里边藏了几分狡黠,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你都知道,为什么还一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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