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细小的碰撞中,一只小板凳被丢到卫初宴旁边,赵寂坐下来,也拿起一件衣服,对着面前的大桶,熟练地搓洗起来,才刚搓了两下,手里的衣服就被抽走了,不言不语在这边“工作”了大半天的女人蹙起了眉头,不赞成地看着她:“你才刚出筑巢期,现在还很累吧?这些我来洗就好了,你去休息。”
赵寂挑眉,强硬地把衣服又抽回来:“我休息够了,现在就乐意在这里洗衣服。”
卫初宴抿着唇,像是还想说些什么,被赵寂拿脑袋撞了下肩膀:“好啦,一起洗也洗的快点,我洗衣服还是你教的呢,我一直做的很好,是不是?”
卫初宴顿了顿,忽然拿起一件衣服,加快速度洗起来。
她都答应了,赵寂还在那里小嘴叭叭:“还有啊,你说我累,可我怎么觉得,咱们两个人里,更累的那个是你呢?昨晚唔——你干嘛?”
话没说完,赵寂的嘴巴便被卫初宴拿胳膊抵住了,她憋了一下,发出控诉,卫初宴低下头,瓮声瓮气道:“洗衣服就洗衣服,别说些有的没的,留住力气。”
赵寂噗嗤一笑:“你呀,怎么脸皮还是这么薄的?筑巢期都一起过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禁逗?”
卫初宴恼了,她转个身,背对赵寂,用力地搓洗起来,仿佛只要把注意力放到衣服上,就不会被影响。
赵寂在她身后笑出了声。
双向标记后的第一个筑巢期,就这样安稳地过去了,整个筑巢期,卫初宴都把赵寂照顾得很好,赵寂没有出现后遗症,反而跃跃欲试,似乎很期待下一个筑巢期,还对卫初宴说,下一个筑巢期,会不会是卫初宴的啊?
卫初宴当时认真地想了想,没说自己如果进入筑巢期,可能要等赵寂怀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