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海生也有点无语:“是岑家那小子的导盲犬,名字叫宝宝。服务生在耳麦里听说有‘宝宝’受伤了,连忙就过来敲门了。”
闻念:“……”
“咱家和岑家有点交情,念念你既然在,就过去一趟吧。”
闻念往岑屿森所在包厢走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活怎么就落到自己头上了呢?
敲开门,闻念一眼就看到了一地的狼藉。来时服务生告诉她,包厢顶的一个灯罩掉下来,岑屿森的导盲犬撞开他,自己被砸了。
闻念不理解的是,一个灯罩是怎么把整个桌子都砸翻的?盘子碗都碎了一地。
目光向左移动,沙发上坐着一个黑衣少年。因为面色苍白,精致的脸庞多出几分纤弱的美感。
他的睫毛很长,垂眸时,会在眼底投下一片阴翳。导盲犬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身边,右腿正在流血,毛都染红了一片。
除了岑屿森外,包厢里还有饭店经理。后者站在沙发旁边,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
不等闻念开口,岑屿森朝她的方向,抬起了头。
只一瞬,闻念就被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惊艳了。她没想到,一个半失明的人,会有这样一双剔透的眼,像一泓清澈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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