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晚不和她计较,她还蹬鼻子上脸,以为闻晚怕了她。
现在想想,她可真是太蠢了。人家闻晚年纪轻轻,功成名就,来青城就是休假的,根本懒得和她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屁孩斗。
最后,闻念果真自食恶果。她生活糜烂,患上重病的事暴露后,父母一夜之间白了头。
就算闻念做了错事,父母也不愿意放弃这个女儿,一直带她求医问药。
闻念一想到自己死的时候,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样子,眼泪就差点掉下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哭泣的冲动,学上一世的样子,娇蛮地说:“爸,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自己的家我还不能回了?”
王舒雅马上解释道:“妈妈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太震惊了,你不都是睡到日上三竿,喊都喊不醒的吗?”
闻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汗颜地道:“我哪有。”
王舒雅扁扁嘴,像是在说“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随即道:“而且上次我给你打电话,说你姐姐今天回来,你听都没听完就给我挂了。今天你别说你是来迎接你姐的啊。”
“我就是来迎接她的。”
王舒雅一脸地不可置信,对闻海生说:“孩子出息了,会迂回着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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