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因为一个梦,整天疑神疑鬼,折腾来折腾去,和那些整天忙着捉奸的原配,有什么的区别!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何尽欢抓着头发,一脸烦躁,在房间走来走去,最后破门而出,去前台确认一遍。

        “严瑧来了吗?”是不是去了其他房间!?

        不巧,还是那个前台。

        她瞅一眼怒气冲冲的何尽欢,小声道:“严先生没有来过。”

        最后的希望破灭,何尽欢抿了抿嘴角,垂着肩膀默默离开。

        她觉得她病了,被那个梦整出神经病了。

        城市的另一边,严瑧睡得不□□稳,眉心紧紧皱在一起,挣扎半响后猛地坐起来,一头虚汗。

        又做梦了。

        呼出一个浊气,看一眼微亮的窗户,起身去卫生间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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