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瑧:……
何尽欢也没驴他,她真的被导师压在学校里改论文。她念的是风景园林,当初选这个专业,是因为何大明同志买了一块地,准备开发成商业性公园,她一听热血上头,表示要自己设计公园!
身为一个沉迷的重度患者,怎么可能没有幻想过拥有一个空间呢。有了空间,是不是要布置,盖个房子搭个架子,哪里种花哪里种菜,她都能脑补地美滋滋。
可惜,回归现实,空间是不可能有空间的,但亲自设计一个公园,也算完成了梦想。
她成绩不错,论文写的也不错,没什么大问题,但导师要求高,压着她精益求精。
真是幸福的烦恼。
下午三点,何尽欢抱着论文准时出现在校门口,等了十分钟没等到人,正不耐烦呢,手机响了,是严瑧的电话。
“人呢!?”她语气不好。
对面同时道:“你在哪个大门?我在正北大门,没看到你。”
然后,何尽欢的火气,就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在南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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