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不让未婚夫失足摔成傻子,她好心地牵着绳子走在前头,至于能起到多少作用,那得摔一摔才知道了。

        严瑧认怂失败,叹口气,被乖乖地牵着走,好在有根绳子牵着,心理上?有层安慰,因此倒不觉得随时要摔倒。

        两人陆陆续续走了半小时,看着石阶慢慢被杂草淹没,直到彻底没了路。

        “路呢?大师呢?”何尽欢刷的转头,用要杀人的眼神看着严瑧。

        严瑧也有些?头秃,他妈说了,留山大师很有本事,他还特地问了一个请过大师的人,对方笑着比了一个大拇指。

        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咦,这里有字?”何尽欢说着蹲下来,用手扒开石头上?的藤蔓,然后沉默了。

        “什么字?”严瑧凑过去一起看。

        然后,也沉默了……

        半响,他艰难开口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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