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成不变得近乎落魄。
又有什么可比性。
……
闭了闭眼,梁枝打开车窗,被扑面而来的风吹了一脸。
耳边呼啸的风声遮过了引擎的声响,也吹散了一点自秦瞿身上传来的栀子花香水味。
他曾经那么喜欢她。
她还记得几年前应晗出国那天,秦瞿晚上喝得烂醉,靠在她的肩上,低声喃喃:“她走了……我该怎么办……”
是一种接近于死亡的颓然。
那个时候,她竟然还曾窃喜过,应晗离开了,也许自己才是那个赢家。
现在回想起来,多么可笑。
车一路开进别墅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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