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心思昭然若揭。
又坐在位置上等了一会儿,她这才见任夏夏款款回到了这边。
女人换了个发色,张扬的橘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无比显眼。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朝着梁枝道歉:“刚才碰到两个女的在厕所门口吵架,一时半会儿没出得来,让你等得有点久了,我先自罚一杯啊!”
语毕,一杯啤酒也跟着下肚。
“少……”
见梁枝有话想说,任夏夏及时摆手,“反正秦瞿也不在,好不容易约到你来这种地方,说好了啊,不许矜着,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梁枝闻言,只好无奈地舒了眉头,依着她来,“行。”
虽然嘴上这么答应着任夏夏,但全程几乎还是只有任夏夏在喝,她几乎没怎么动过。
台上乐队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持续嘶吼,任夏夏喝了一阵,已经开始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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