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他根本没有把和她的约定放在心上。
脑袋昏昏沉沉的,梁枝额头抵在桌面上,微微阖眼,想让自己舒服一点。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着凉了。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正当她暗自懊恼时,有开门声响起。
玄关的灯被摁亮。
秦瞿大步走进来,见她还坐在桌边,带点惊讶地挑眉,“还在等我?”
梁枝没应声,挣扎着坐直身子,腰背挺得笔直。
“秦瞿,”她声音有点哑,有气无力的,“你过来一下。”
秦瞿不置可否,先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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