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地原地站了会儿,然后转身去了厨房。这模样,像极了被压榨的可怜苦力。
诗音趴在沙发上,看着五条悟满面不情愿地系上围裙,像模像样地从冰箱里往外拿食材,心底忽然有种微妙的感觉。
这种夫妇生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明明是个厉害的咒术师,本应该在火与灰烬中帅气地战斗,但他此刻系着围裙、挽着袖口,耍着刀和几颗洋葱奋斗,竟然异样地也没有违和感。
说来五条悟好像也不用惧怕洋葱这种流泪杀器。他习惯戴眼罩,此刻把眼罩一蒙,就这么切洋葱就可以了,全然不用担心流泪的烦恼。
“笨蛋,可别被他迷惑了!那家伙只是空有一张脸而已!”就在这时,黑猫亚巴顿的声音愤愤地传来。“你可是本大爷的契约者,怎么可以因为一个男人长得帅就放松戒备呢?”
诗音愣了愣,有些惋惜地把目光收回来。
真是可惜了。
趁着五条悟在厨房忙活的功夫,诗音打开手机,想要确认自己的社交关系。她的Line和电话簿都很简单,除却父亲母亲、悟和悟的几个学生之外,就只剩下了没多少人。
其中之一就是蝴蝶忍,她学生时代的朋友。
两人上一次聊天是在大半个月前,二人商议着去某座商场逛街。最后的信息是“你到了吗,我好像要迟到5分钟,这边有人追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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