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扭头就看到迟云含站在她们后面,黑着脸一副要揍人的样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迟云含冷冷地嗤了一声,看向迟雨容,“有什么事吗?”
迟雨容带着她去附近的茶水间,就接了一杯咖啡,坐在椅子上,扫了她一眼,问道:“要的香瓶做的怎么样了?”
“还在做。”迟云含说。
迟雨容皱着眉,道:“怎么还在做,得罪了,收购计划延迟,会连累整个公司,我是跟打过包票,才给你拿到机会。不然香瓶的设计,压根到不了你手里,你知道吗?”
迟云含在旁边洗了个手,默不作声地从包包里拿东西。
“你怎么这么不思进取。”迟雨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你要不是我妹妹,我都不会管你。”
见迟云含不动容,她又压着声音说:“你别不知好歹啊。”
“哦,那我谢谢你了。”迟云含拿着抑制剂的亲自一通乱喷,几次噴到了迟雨容身上,迟雨容打了个喷嚏,道:“什么味儿啊?”
迟云含没回答,她又嗅了嗅,“你新调的香水吗?”
味道很特别,不知道往里面加了什么,和抑制剂的味道融在一起变得很特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