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着江暮凝刚刚仓皇而逃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她老婆有点可爱。

        一边说她放荡,一边做出比她还放荡的事?

        一边说她不知羞耻,一边偷偷闻她的衣服。

        更要命的是,江暮凝刚刚出去的时候,又把她的衬衫拿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又拿出偷偷闻了。

        得亏昨天晚上迟云含睡觉,感觉上面空荡荡的晃着不舒服,她在上面套了一件睡衣,不然上下都是光溜溜的。

        迟云含释放完,全身都舒坦了。

        出来的时候,就见着江暮凝对着门整理领带,她手里提着公文包,很严肃正经的西装三件套,好像忘去了所有凡尘琐事,和昨天对比就很……很假正经。

        迟云含咬着唇,可劲地憋着,故作淡定的走到江暮凝身边,脚步刚落下就破功了,呼吸急促,腮帮鼓动,还咳嗽。

        江暮凝偏头,深深地看向她,“有什么好笑的?”

        迟云含紧紧地憋着,“我没笑。”

        她很认真地说:“我这个人很正经的,一般情况下我都不会笑的,除非……嗝,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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