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了两张票回来,江暮凝看了一眼名字,紧紧地皱眉,疑惑地看着她。

        迟云含问:“你怕吗?”

        江暮凝指着票价,“一块钱的起步价,你要骂资本家半天,花78块钱买电影票,你怎么不心疼?”

        迟云含不仅不心疼,还去买了一大捧爆米花递给她,自己拎着可乐,道:“那不一样,钱就是要花在刀刃上,不能让黑心资本家多挣一分钱。”

        这么说显得她小气吧啦的,她又加了一句,“当然啦,我有钱了肯定任性消费,甭管钱不钱的,先把所有卡充他娘的一百万,不图消费,就图一个豪横,出门刷卡,听那一声‘亲爱的顾客您好,您的余额还剩下一百万’,你说爽不爽?”

        江暮凝说:“还行吧。”

        她无法想象出那个画面,如果真的有那么一点,大概会羞耻而死,比闻衬衫还要社会性死亡。

        迟云含瞥她一眼,看她淡定自若,甚至还有些许的不屑,心想:我老婆居然比我还心怀大志,连一百万都不稀罕。

        两人在大厅里等了一会,迟云含插着吸管,喝了一口可乐,又去拿江暮凝抱着的爆米花,来来回回好几次,自个还偷笑。

        江暮凝问:“你不能自己拿着吗?”

        “不能,你看别的情侣都这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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