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昨天临时出差,我从国外赶回来的时间有些仓促,刚才没能跟您提前打个招呼,还请怀老夫人见谅。”江应天说,“不知今天是您亲自过来,多有怠慢。”

        徐烟因为江应天话里的熟稔微有疑惑,祖母和他很熟悉吗?

        这和当时司机同她说的似乎又不大一样。

        借着两人说话的空档,徐烟忍不住细看了他两眼。

        男人浓睫下的一双眼睛,长得极漂亮,虽不算大,瞳仁却比一般人要大些黑些,左手边玻璃柜上的光映在里面,像是夜色平静湖面上倒映的月色和星星。

        可也仅仅是浮于表面的这些,至于底下有什么,徐烟看不到,想必旁人也是一样。

        虽听江应天刚说来时匆忙,可她眼睛从他领口扣子到领带马甲再到西装外套的肩线袖口一路溜下来,全都熨贴的平整妥当,没有丝毫不合时宜的地方。

        儿时有很浅薄的印象,父亲也喜欢穿三件式的西装,记忆里,他笑容温文尔雅,同人说话亦是文质彬彬的模样,长大后她才知道“绅士”一词,像是独独为父亲而存在的。

        而此时眼前的他…其实跟温和二字接连不上,她却奇怪会有这样的感觉。

        好感来的很是莫名。

        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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