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徐烟看着眼前人,心道也难怪昨晚会被姑姑一再念叨自己是小姑娘心性,是“见色起意”了。

        今日再看,他真是有让人一见倾心的本事。

        江应天视线在徐烟身上不露声色的停了一瞬,察觉这姑娘是真喜欢浅色衣裳。

        先前三次见面都是穿着软乎乎的奶白颜色,今天倒是稍有区别。

        白色貂毛大衣里是件粉橙色的针织连衣裙,温柔软糯的颜色把她那张因为挽起长发而更显小些的圆圆脸蛋,映衬得愈加吹弹可破,玉骨冰肌。

        眼下是真应景《登徒子好色赋》里这段——

        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于今日,他是阳城人,也是下蔡宾。

        徐烟此时这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朝他柔柔瞅过来,真就如古时候被藏在深闺里的小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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