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红绿紫并存的翡翠虽不如帝王绿那般昂贵,可胜在寓意吉祥。

        既被人们赋予“福禄寿”之意,那送给年过古稀的她自是再合适不过。

        礼物挑得有心不假,可也正因为这份“有心”,反而让他刚刚那句“仓促”多了几分微妙。

        怀莲莫从头至尾不动声色的瞧着,脸上依旧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微笑。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她并未对这些东西说什么,没说留亦没说不留,只是微笑着道了声谢。

        怀莲莫偏头看看始终端坐在自己身旁的孙女,再看对面的江应天,笑笑道,“江总知道,我这老太太就这么一个孙女,打小虽不说将她娇惯着养大,但也是真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烟烟这个年纪,搁在我那时候是已经当妈妈的年纪,可放到现下,”她笑着瞧他,“论结婚可属实有些操之过切。”

        江应天礼貌回视着怀莲莫,表示今天既是以晚辈身份拜访,叫他名字就是。

        怀莲莫便也没客气,“既如此,那你也和烟烟一样,唤我声祖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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