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烟眼睛里润着日光,瞅着跟自己隔着几步远的男人,一颗心跳的很慢,“徐烟叫江先生过来,其实是有话要说。”

        江应天对上她眼睛,面上看不出情绪,没应声,但目光显然是在等她后面的话。

        话将起头,徐烟轻抿住唇,发觉真要同人说这件事,似乎并非如自己想象那般容易。

        尤其是对他。

        少许安静后,徐烟终是躲开他目光,将视线转向手里的蜡梅花,“既然江家和徐家是旧识,那江先生应该知道,徐家祖上并不是淮港,而是…越城。”

        江应天听到这里,已经猜到她想要说什么。

        他没来得及打断她。

        “我五岁那年父母因意外过世,也是那年,”徐烟顿了下,“也是那年我……”

        她试了两次,最终还是因为胃里一涌而上的反胃恶心闭上了嘴。

        眉皱起来。

        江应天看她隐忍难受的眉眼,忽然开口叫她,“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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