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初对这张画Ai不释手,一直捧着看,直到俩人走到车站。

        盛辞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轻笑一声。“真的这么喜欢吗?”

        “嗯…喜欢…很喜欢!盛辞…你画画…真好看…你是学过吗?”

        “也不算正规学过…略懂一二,是在一个好朋友那里学来的。”

        见蔚初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手里的那幅画像,他淡然道。“这幅画原本就是为了你画的,喜欢的话…它就是你的。”

        “真的吗?我…我可以带走吗?”蔚初激动的抬起头,晶润的瞳仁中闪着期待与迫切的光亮。

        “当然,它属于你。”

        将蔚初送到了她家的楼下,盛辞依依不舍的跟她说电话联络。他三步一回头,蔚初还站在原地没有走,一直在冲他挥手。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

        蔚初喜滋滋的打算回家,手里的画又被她摊开来看。只要看着这幅画中的自己,她便能清楚的回忆到盛辞作画时的样子。

        裴松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忍耐住了毁天灭地的怒火,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对儿“鸳鸯”的含情脉脉。他一天打了三十几通电话给蔚初,最后甚至翻进学校找到了她的家庭住址。

        可他做这一切,并不是想要看到蔚初与别的男人gg搭搭,眉目传情。他从未有过的一种耻辱感,突然间就窜了出来。

        裴松脚步轻盈的走到了蔚初的身后,一手捏住她的后脖颈,狠狠地说道。“看够了么?放了我鸽子,跟别的男人出去鬼混到现在…高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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