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抿了抿唇,没说什么。他将指间这根还未燃尽的烟掐灭在烟灰缸内,紧绷的下颚线才有所缓和。
盛辞这事绝对不可能算了,就算会牵扯到楚梨这么个疯的让他发憷的,也不能算了。
良久,裴松不咸不淡的开口道。“没事,就是挺心烦。”
江妮也只是平常喜欢和他闹,要真遇到事,她也不会不帮。于她来说,裴松就像恩人一样。
这么说兴许过了,但对她来说的意义还远不止恩人这么简单。那是一种水与火的救赎,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幸运。
她说不上平庸,但到底也没有多特别。
“裴松,有麻烦就吱声。你也知道,我帮不上忙的,还有程然。”江妮口吻g脆。
裴松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整个人倚靠在沙发背上。他面sE缓和了不少,也不像刚刚那么Y郁。
“来报恩了?”他轻佻的笑。
江妮见她又恢复了以往那种混里混气的样子,作劲也上来了,直接玩笑的怼了他。
“想得美,我是巴不得你遇到点麻烦然后来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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